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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日子就是为了打发时间,那么所说的生活的意义就是花时间的学问吧。
有人永远忙碌不堪,有人永远无所事事。能有一样事情能让你全部得投入而忘了时间,那就庆幸吧。怕就怕日子使人过得皮掉了,也放松掉了,第一眼觉得心血沸腾的事物没过多久就生厌了,那是真的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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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7
掀开记忆保护膜,看看会发生什么? - [读书小札]
李正荣写了一篇蓝英年和徐振亚老师新译的《捍卫记忆》的读后感,登于经济观察报。其中的有一篇小说是通过一个母亲的视角来写儿子科里亚及许多身边人被逮捕、被逼供、被无刑期关押、被残酷流放的悲剧。他仿佛从俄罗斯女作家利季娅的笔下蓦然惊醒,脑中清晰地又重现了他年少之时的那幕——1970年,他正读初中,那时班级的同学时不时要“背对背”一次,就是让同学拿出一张纸,“揭发”同座干了什么坏事。他记起他曾写过同座的父亲在家打了一把铁壶,一定用了公家的铁皮……他记得他一定还写过谁,老师?一个可疑的人?他发现他对那时的记忆异常地模糊,不记得“揭发了”谁,也不记得他的字句是否有给他们带来过伤害。另他惊觉的是,这是他真真正正参与过其中的事件,也是极大可能伤害过他人的所做之事,而记忆正在纵容自己的慢慢遗忘,随时代的转变而将它抛之脑后,若不是这本书的提醒,兴许那段记忆还在乐滋滋地酣睡在舒适区域呢。
他回忆,“那时我是少年,不懂事,随波逐流,但1980年呢,1990年呢,2000年了呢,时代变了,我的记忆也不必捍卫了吧……”。他反思,“这是记忆保护膜又在‘择善而从’了。”
他在文中正视,“记忆保护膜倾向”与“捍卫记忆倾向”正相反,捍卫以及是要让个人的历史,民族的历史统统敞开,让“回首”探取历史真实。但,“记忆保护膜”却在记忆中划分出一部分好的,一部分不好的;一部分阳光的,一部分阴暗的;一部分善的,一部分恶的……然后用一个保护膜——遗忘或“故意遗忘”或变形记忆把那些消极的、负面的记忆包裹起来,不让它毒害自己的心情。结尾处,他写道,“遗忘之河太有用了,它可以让人坦然处事,不脸红。”
我相信这绝对不是李先生一个人的经验。日子过得一长,人难免会做出一些偏离轨道的事情出来,不管你承不承认。有的是出糗倒霉的,有的是年幼无知犯的,有的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的,有的是明明知道以后会后悔还要继续的,有的是抱着“别人也这样我为什么不的”的阴暗心理做的,有的是出于嫉妒之心的,有的事情会伤害到他人的……而偏偏人的记忆是只有自己才能窥见的,你可以选择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也可以到死都执守着这个秘密。没有他人逼迫着你去挖出那些令自己硬生生悔恨的回忆,这全靠你自己的决定。
不过,你有选择是否揭开的自由是一回事,事情有没有发生是另一回事。过去的事情不会因为你的隐瞒而从没发上,你给予他人的伤害也不会因为你的躲避而减少半分。当然,也不能因为你无知,而有权利去做伤害他人的事。
一个人会有想保护自己的冲动,其做法就是让那些记忆死死地藏在深处。那能不能,我是说,我们能不能去审视一下过去,看看事情的发生的起因、进行的过程和处理的结果,看看自己的真实想法,再探探这事的严重程度。真的做错,就得愧疚,就得道歉,即使对方不一定有机会听见。而不是假装遗忘!







